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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阳诗韵(组章)

2018-10-9 19:33:19河源日报张梅

远方

未到山顶,湛蓝的天空,就低了三尺。此时,一朵云,正在解读风的思想。鹰在盘旋,偶尔一声呼啸,让青黄相间的草丛突然抖了一下身子。

山外还是山。高高矮矮,起起伏伏。沟沟壑壑之间,烟火缭绕。一个世界连着一个世界,一脉流水在世界里穿梭。或许有鱼,或许无鱼。水边,有马,有牛,有羊,有人,足矣。游动的身影,是对世界最好的诠释。

阳光高悬,村庄居于低处。炊烟,是通往梦香的路。

当山下的吆喝声飘向远方时,登高的人,还在注目脚下。荆棘,乱石,杂草,在眼中,在心里,早已羽化成辽阔的思绪。

温暖

菊花开在野外。赏菊的人,静在屋檐下。一切皆在心中,虚与实,是两个可以相互转换的词。比如此刻,透过门前的树,即使是一个人,也能领略秋天的美。

七十岁的父亲,蹲在蓝天下;九十岁的祖母,坐在安详中。父亲手中的梳子,轻轻地、柔柔地数着祖母头上的岁月。六十九岁的母亲,也在温热的盆中,专注地、舒缓地抚摸着祖母脚下的日子。

有香,悠悠地飘来,落到祖母脸上。院门前那棵杨树上,两只喜鹊叽叽喳喳,讨论着关于生命的话题。父亲和母亲的眼中,尽是柔软的事物。

而我,正在抚摸律动的脉搏。阳光,早已融入缓缓流淌的血液中。

敬祖

不献花,不供果,也不供牌位。这一天,田里的庄稼还未收完,最好的祭祀方式是拿起镰刀,抑或赶上马车,敬土地,还有土地上的粮食。

先祖有灵,天空睁着晴朗的眼睛。

民以食为天。坚守,也是一种传承。我知道,我的身躯里,流着先祖的血。每一粒粮食,都是身躯里的一个细胞。细胞里,有先祖的忠告,或慰藉。

颗粒归仓。脚上的泥土,手中的老茧,呈现初始的状态。原来,回归本真,就是最好的祭奠。

阳光正好,秋风传香。香中,有一句话,绵延千古。

编辑:米永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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